2008/4/26

4.26

今日听傅聪的钢琴独奏音乐会。



灯光,聚焦在一点,黑色的钢琴,黑色的矍铄老人,圆形的小剧场。这本是一场用耳、用眼的享受,触的却成了,心的神游。



老了。白色键盘上的手,黑色的手套,傅老很艰难。完场,第一次不忍心多一点鼓掌。不用再返场,亦不用再鞠躬致意了......纵然霍洛维兹的完美告别精彩,这要如烟的渐渐老去亦有如烟的美丽。



我很羡慕邻座的两位老者。从两位的皱纹,读出了两人与傅老是同辈。我想,年轻时,他们都也年轻,他的音乐鲜活,陪伴他们。年老了,他们亦都老了,他的音乐老了,但是他们一定不会在意的。成长与老去的音乐陪着自己成长与老去,同样的速度,这很幸福。



我开始神游。当吾辈老去的那个时候,会是谁坐在音乐厅的中央,艰难的颤动,伴随我们老去。朗朗?李云迪?我不敢想象。亦或,是周董昏花的歌词?外面的世界,转的好快好快,似乎快过了一个诗人做一首诗的速度......我们的老去,显得太慢,慢过了一个世界一个轮回的脚步。那一天,我们如何寻找我们老去的印记?



做一种如烟,又何妨?慢慢的点燃,慢慢的飘,慢慢的消散。



今日见到久违的朋友们,亦被漂亮的学妹们呼唤学姐。有久违的快感。两位学长都年轻了,这是实话。在久违的朋友那里,慢慢的飘散开回忆,往事如烟在转,速度妥帖,恰好与心境的变迁同步。



彭同学腼腆了,黄同学幽默了,七字班的妹妹们为我们的回忆继续转动着年轮。我和云云,似乎在同一个点做同一个速度的转动,而感受不到转动。种种相对的转动,飘飘忽忽,抓不住如烟,近日偶尔邂逅,倒很消享。



听键盘人的逸事,为何总有太多太多的异样......当一切笑话、八卦尘埃落定,我们老去,看慢慢消散如烟。或许发现从伊始,黑白的琴键已决定了我们今生的转动。



慢慢的,如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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