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严肃,始于自己在上上周准备哲人岛子的选题:当代艺术与传统文化的关系。
起初只是很天真的想要比较一下mainland与hk所见的不同现状。却由此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危机。
ideology,nationalism,post-colonialism......一不小心,踩到一个地雷。
这一周design critique的调查,选择杂志《装饰》为载体,仍要继续这个问题的探索。起初在调研20年来杂志内容时,很伤怀种种不喜人的发展;但一切不快却在第二日的采访中有了转机。
感谢杭教授的点拨:比个人的价值观,不要比文化,更不要比意识形态。
我渐渐意识到,文化与意识形态的比较,掺杂了太多的纠结。为何ANNA的19世纪欧洲艺术,可以用意识形态与国家性建立起一个很完整的frame?我猜想,那是因为发生在与吾无关的100多年之前。
而今天,实在还有太多没有揭开的真相。
昨日和师姐聊,说起85新潮的研究,很多学者都在真诚的做,却没有做的出色的,隔了二十年了,还是离我们太近,所以做不好......
似乎这次算是躲过了这个雷区,可是,学者就是这样一次次在逃避亦或其他吗?
我想起了鲁迅,想起了《野草》。深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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