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/4/24

4.21

好久没有workday不用上课的日子。可这阴雨绵绵的周一,过的很不舒服,必须纪录下来。

和我的好partner做一个杂志调研,我们俩态度有佳,从8点多一忙就是12点半,一个上午把一份专业期刊的近20年的内容全部浏览了一遍。似乎找到了很好的切入点,为明天的采访做好了铺垫。但不禁感到有些寒颤,或许是这天一下子变得太冷了吧......当我开始思考开始建立起自己的立场与一种批判的眼光,发现眼前所面对的问题大的你不知道是否敢去面对。就如这样一份业内最为权威的专业刊物,我应该去批判吗?觉得自己积累的不够,觉得有可能是站在一旁说风凉话......但不论如何,我会一点点做下去的,细致入微的一点点,自然,过程或许很艰辛吧。

下午,听了奥运水立方场馆的中方总设计师的讲座。我听到了一些我自己想了很久但不曾有听别人说的话,于是得到了小小的鼓舞。他说在大陆,我们有很多很多的好点子。但是,只要是有工作经验的人都会经历,很多很好的点子大部分都被迫夭折,因为人际、人事、体制...等等等的原因。这个人他认为什么创意的实现要分两部分。第一部分是绝对随性的个人发挥(我想起了上一学期的快乐创作),而第二部分则是如何为创意构建一个可以实现的环境与体制。从一个好的点子诞生,到真正的实现,是1%与99%的关系。我十分赞同他的话。虽然自己没有很多实际经验,但我之前一直在想,一个简单的创意或有意味的形式,背后一定是有一个很复杂很庞大的系统支持的。这位总设计师在接到奥运会的项目之前,花了整整五年时间,思考如何建立这个系统,这涉及中国的传统哲学、西方的发展历史等等来龙去脉。我感到他很了不起。之前的一些实习让我很明白,在我们的种种制度还不完善的情况下,需要最终呈现一个哪怕有一点点创新的面貌,背后需要做多少多少辛苦的工作......

我想,如果我留在这个环境里,我愿意用此做一点点努力。自然,我不会如今日看到的那份期刊上十几年来的“权威”文章那样,十几年来一贯的grand issue,只有变化没有进化。精致入微,我开始时刻提醒自己。

然而,当我面对我的采访对象们,看到这些先辈作为权威,其背后所流露出的疲倦与生活的不容易,看到先辈们的憔悴,看到先辈们的白发,我,还有忍心critique吗?我,是否应该投以一种崇敬的目光呢?其实,我只不过是继续这些先辈年轻时的梦想。上世纪80年代的思潮还在眼前的时候,想必他们比此时的我更有激情,更充满活力,一路走来,他们又多困难,即使路扭曲的航道早已偏离了最初的梦想,但这又有什么错?毕竟,这是一代为理想而活过的人。

昨日,和中文系的朋友聊天,惊奇的发现原来文学界与艺术界的种种遭遇是如此的相似。

我开始明白,这不是有人愿不愿意挑起这个改变重担的问题。

今日的严肃到此为止,发泄完了,happy去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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